而于意总是会牵住小小的他,把剥好的薄荷糖送到他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到了要上学的年纪,于意念了两年小学就停下回家帮忙,于词那时懵懵懂懂,背着姐姐亲手做的小书包高高兴兴的,可第一天的兴奋劲头过后,他满世界地哭闹着要找于意,却怎么都找不到她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实在太弱小了,天注定。父母反抗不了天,他们也同样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后来父亲的抚恤金下来,在于词的强y要求下于意终于有回到校园的机会,只是那时已经初中,于意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课本,许多基础知识都不懂,连字都认不大全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的一些还好,一遇到稍微偏僻些的就不会读也读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词一整个假期都花在了帮于意补课上面,不知道于词是怎么说动了村长去学校帮忙,总是学校同意破格给于意一次机会,只要她通过选拔考试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有了于词的帮助打底,于意终于成功的进到校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的成绩水平只是勉强,所以被分在最差的班,和于词的班级差得太远,两人在头一个在尾,一个在一楼另一个在顶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同级生相b较她的年纪实在太大了,又脱离校园环境太久,就算被于词拉着恶补了一番,也跟不上老师的思维模式,嘲笑是必然有的,其中也不乏有同情、轻视。

        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课本,陌生的人群,一切都让她不安。唯一让于意心安的是,这里有于词,三毛说,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,哪里都是流浪。只要和于词在一起,哪里都是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休息时,她总喜欢背靠在yAn台上,仰头迎着斜照的光,看见那束光,就像看到了于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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