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!”
卡佩尔好不容易找了一大帮专家过来帮忙,还没开始给当地的村民提供什么技术支持,就被压在这里喝起喜酒来了。
最后喝高了,还手拉手一起转着火堆跳舞。
卡佩尔黑着脸坐在社畜旁边,感觉自己像是卖进史莱克原始部落,给一个万年光棍当媳妇,还围着篝火跳舞,是在拍史前一万年吗?!
这还不是最无语的,最无语的是,社畜的发小,还问卡佩尔,问她是不是当时在电梯里标记社畜的alpha。
“老娘是Omega!”卡佩尔忍无可忍。
但其他人闻言却皱眉:“啊?Omega啊,那不是alpha的金丝雀吗?离开了帝国的土地不是会Si的吗?”
卡佩尔:“你才会Si!你去Si吧!”
也许,卡佩尔之后的慢慢人生抗争路,还得先从消除根深蒂固的偏见开始,她当晚舌战村民后,又生出了新一轮的挫败感。
b起,既得利益者的有意剥削,大多数中立的懵懂和偏见,也是伤人的利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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