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容易?
他缓缓松开手,yjIng借由身T坐下的重力滑向更深,直到彼此的胯间彻底肌肤相贴。他叫的那一声又教她流水了。
没有想象中的剧痛,只是被异物塞满让她极不适应,像长柄伞骤然撑开。她一动不动地保持双腿平张,大腿内侧的筋却被扯得cH0U疼。他掩抑着自己的喘息,抚着她的背柔声安慰,她放轻松不要夹,等下就会好的。
除夕夜的时候,她也似这般坐在他身上,只那时两人间的距离还未转为负,也未尝衣衫不整。不必去设想接下去的疾风骤雨,仿佛只是这般,她就已心满意足。这样的感觉像在做梦,像陷入一场糖衣包裹的骗局,仿佛下一秒就会化为乌有。她抱着他痴望许久,又不禁叹道:“你看起来很冲动,今天。”她相信自己能等到他想要C她的那一刻,他的冲动却不常有。
“你也是。还疼吗?”他问。
她先是摇头,又点头。
“看来可以继续了?”他衔起她的下唇,轻轻顶胯将她颠起。他入得更深了。
只是这么一下,她就快要认输投降。冷汗从后脊渗开,电流时断时续地刺过,视野被冲出底片的反块,惨白的轮廓。她的身T就快脱g水分皱成一团,伸出舌头g住他,还是被冲撞颠散。他脱下她的裙子,再是x罩。
她试图改换姿势收回双腿,才坐起一点,又踩着垫面滑倒。下坠的手将他的衣领扒到肩头,因用力而泛白的指端,任意在他的躯T抓下红痕。
他再次托起她的PGU,毫不留情地向上顶,她像被逐渐打满气,忘乎所以地飞向空中。R0UT相拍的清脆声响就像鞭Pa0,越点越g烈。处却为越染越脏。
“你慢点,禽兽!啊……要坏掉了,不行……混蛋!不要!”她语无l次地喊道,随手捞起丢在一旁的衣服丢他砸他。他果然一点也不怜香惜玉,反而一下下顶得更凶。手指掐进PGU上的r0U,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抬起打下。
他偏等闲自若地打量着她所有的失态,对她笑,用她未曾见过的美YAn,蚕食所有徒劳的抵抗,任由x前两团nZI像抱不住球一样四处弹动,又相撞碰开,最后落进他掌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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