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。”她忍着泪纠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还是将她翻过身,跪趴着后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坏男人果然最喜欢这样C她,像母狗一样按住她的后背,教她羞耻地撅高PGU,任他C任他打,毫无反抗之力,只有连番着取悦他。她终于弄明白小时候看见的景象,三条狗轮番趴在另一条身上耸动身T,吐着舌头急喘,四脚交缠拧挣,它们并非在打架。原来它们后腿间隐约吊着的长毛棍子,就是公狗的生殖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情不自禁在cHa入时撞向他,压在他紧致的r0U上,不必他动,她就会摆动自己的腰,但这些并非她的本愿。哪怕只有这样,他才能入得最深,给她更多的刺激,她还是没法喜欢这个姿势。Ai与原始的r0Uyu在逐渐撕裂,终于会到不可弥合的地步。看不到彼此的脸,也意味着身下的人是谁都无所谓吧。xia0x会为他流更多的水,变得更sU软磨人,极尽挽留,可她的心想要更多的Ai,想要看着他漂亮的双眼,想要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她说,如果累了就趴下,如果冷的话,他就会抱她回沙发上。可不知为何,真当关怀来临的时候,她反而没法坦然接受。他一再抚弄她颤动的肩胛,又俯身亲吻,她感到那也是多余的事。他喜欢后入。只是这一条理由,她就可以为他咽下所有不甘,也给他一点避退的余地。她请他就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S在里面了。她从未想过他竟胆大妄为到如此地步。剧烈的心跳,已分不清是得知此点的惊悸,还是情事的冲动,冲动而来的后悔。可他还抱着她,细腻地为她清理身T,将她冰冷的手脚重新吻热,用自己的风衣裹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尽兴吧。”她在衣下g蹭他的小指,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模棱两可地微微点头,隔了会才开口道,“看你已经受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你可以不用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气鼓鼓地望向他,眼底不觉又蕴满泪水。如果他对她失望,就再也不会Ai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收了笑意,费心思索许久,只猜她还在介怀方才的问话,夹起尾巴诚恳道歉,“你感到为难的话,就可以不必说。我不会再问那种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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