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她给的,无论暴nVe或温柔,都是镜花水月而已,天亮之后都是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尤时易的走神并未持续多久,很快被高速的被动冲撞召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瞿源的动作及时刹住,搭放nV人肩头的双手加注力气,压着声带质问身下的人:“说,你认不认识尤时熙?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缓和不是放归自由,是加倍的折磨。尤时易受限于自身承欢的T质,无意识地抬T迎合,喉咙里道出浅淡的哭腔,百般讨好去吻她依附之人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瞿源似是受用,渐渐恢复了征伐,在花道之中大开大合横征暴敛或只看准内里斑驳那一处,蜻蜓点水式的转顶挑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的敏感娇人儿很快放松身心,花道娇软,随心所yu只管迎合火龙的进取。

        &0在即,尤时易不想,却又身不由己。花道收缩箍紧了潜伏其中的火龙,花房吐露大量花蜜,尤时易抵住她恼恨的人,随之攀附云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着拍岸的泡沫,溪谷的幽泉,怒龙直入花道内里,迎头承接新一GU温流,被烫的浑身B0发,战意更盛……咆哮的火龙长啸一声,奋不顾身冲撞花道密境,直入深处,j头撞在小巧的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0还未退去,尤时易内里敏感收缩,且不说子g0ng口,外来者稍微动一动她都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瞿源的进犯没有完,她挑起nV人尖细的下颔,霸道蛮横地拂落黑暗,紧b她视线,“你是我的!我不管你之前,从今以后,记好了,你是我一个人的!”她说完,像是捣蛋的小鬼头唯恐大人反悔似的紧着撒娇,瞿源紧着全速捣弄g0ng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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