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。洗澡。”尤时熙脚下虚浮,吐字却清晰如常。瞿源愣了愣,闭合卧室门,在浴室门口等她出来。
尤时熙出来,撇她一眼绕过。
如果尤时熙洗澡之前嫌恶推拒她的那一幕是瞿源多想,眼下她的忽略瞿源总也没误解。瞿源跟她脚步,追问到各自躺在床上:“你怎么样,还难受吗?晕不晕,胃疼吗?”尤时熙背过身不理她,瞿源对着她后脑一直说:“你为什么要喝那么多?陪你去的人呢?凯恩呢,怎么没见她?许凝,她开车送你,为什么她可以不喝?!”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尤时熙头疼胃疼哪里都疼,听瞿源关心之中尖锐的指责b问大为烦躁,她转过身不耐回视瞿源,嘴角挑开轻蔑,“瞿总想问我什么?问我和谁喝的酒,还是和谁睡过觉?”
“瞿源,”瞿源愣着神,心头针扎一般疼,尤时熙不顾及她,g她下巴冷笑,“你心里面几分在意我的?你对不起我在先,满心记挂你的初恋情人,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不甘心退而求其次吧?我哪里像她,哪里不如她,你告诉我!”尤时熙绷紧脸,按住愣神的人,跨坐到她腿上,居高临下蔑视她,“你又不Ai我,只是拿我当替代,现在管我做什么?我能给你的都给你,能补偿你和孩子也都会努力去做,不如我们以后也契约婚姻各玩各的啊,你我不管,我和谁玩、陪谁睡,也与你……”
尤时熙的决绝被瞿源掩口封堵,“别说了!”瞿源痛苦摇头,“小熙你别说了。”
尤时熙掰开她的手,长长呼出闷气来,有些话憋得太久了,终于有机会一吐为快,只是倾诉完了,头晕耳鸣乃至心里的闷痛分毫没减。
瞬间塌下肩膀,尤时熙跌回床上转过身侧卧,捏着床单,任凭热泪淌入黑暗。
理智渐渐回笼,苦闷一点点爬回心头,她被践踏的心r0U心血回馈给她自己的是好疼。
瞿源那晚上没睡,她平躺着朝天花板发呆,把过往那些翻来覆去重蹈一遍,给予她起于相知相许止于屈从世俗的纯粹初恋的任子衿……在她痛苦时候决绝闯入她枯涩生命、陪她成熟陪她患难的尤时熙……之后,最大限度给她依靠、给她包容的人,对她不计前嫌的、仁至义尽的人,两度在她磨难时候撑起她天的小nV人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