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时熙不吭声,避开瞿源的手,将对面的面糊糊端来自己面前,从瞿源手里cH0U出筷子,利索夹起盘子里孤零零的荷包蛋码进面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瞿源看明白她什么意思,举起粥腕舀一勺粥吹了吹递过来,“你吃这个,这些食材都是解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时熙低头,数着蔬菜粥里面几样配菜,没有她的忌口,粥香飘入鼻息,垂眸瞧着花花绿绿的粥,她凑到勺边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瞿源自然而然喂了她一口,低头准备吹第二口粥送过来,尤时熙低头,夹了几段被煮烂的面条自顾自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不理她,瞿源不上赶着招人厌烦,讪讪收手,捏着勺子喝粥。

        勺子还是碰过尤时熙唇齿的那柄。

        尤时熙也不是十指不沾yAn春水的大家小姐,一点生活阅历都没,她抿着入口即化的面糊,想通这碗不辨本来面目的食物的由来——瞿源也不是第一天下厨了,面条煮烂成面糊面疙瘩且入味充分,大概是回锅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试问早上的剩饭哪里来?看来是昨晚留下的,留给她的?……还有,刚才她抱孩子从背后看瞿源,那家伙对着煮沸的热锅发呆,锅里就是这可怜的剩面条吧?借着面条锅窝了荷包蛋,蛋火候正好,只是下厨的人也不管面条的感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昨晚做给我的?”尤时熙挑起不足一公分的小面段,放眼对面人。瞿源轻轻应了,蒙头喝粥,尤时熙话还没完,搁下筷子,竹筷瓷碗“啪”一声奇遇,“面煮成这样,你当我老太婆没牙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想你吃这个。”瞿源没理会她挑刺,又将粥腕递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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