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柔软是独属于你的,与他对141特遣队的其他成员还不同,他们有过强的自我保护能力,大部分时候都是并肩作战,举着枪潜行进敌方基地。所以Ghost的关心只会在最危险的关头显露;但对于你这个柔软的、脆弱的、能够被他一掐即晕的nV孩,他得细心照顾着你——他有着还未与你透露过的曾经,那并不是什么快乐的回忆,是让他想起便会下意识将枪上膛的灰暗过去。
而你现在则被他纳入到过去的一部分,那一部分的一切是有任何人胆敢触碰,他便会为枪装上最强力的子弹,在最黑暗的伏击点将其击杀的重要程度——这是家常便饭,Ghost熟悉无b。
但他其实还不太熟悉如何应付你的依赖,例如在你思考着回答时,往他脸上贴来的软颊。伤疤并非没有触觉,已经发y的增生想要去除只能切开重长,从前他没有那么多时间,也并不在意面容的好看与否。但此时当你像一只黏人过度的幼犬,努力地试图将他的脸颊蹭变形、抵出一点滑稽软r0U时,Ghost却升起这个念头:他是不是该让与你紧贴的面容、与你亲吻的嘴唇、与你触m0的手掌,都变得柔滑一些?
——有时候最容易伤害到你的或许是他。
&止住你的动作,在刚进到安全屋的房间后、便在你浑身上下检查彻底的手抓着你的腕骨,侧身将你扯到他的怀中。你对此毫无意见,甚至朝刚洗完澡还lU0着上身的男人咧嘴笑了笑,在他的下一步动作前先从跪坐改为缩靠进他的怀中,这才说:“那我写邮件的时候你得陪着我——除非有任务——或者会议——不能去喝酒。”
你断续地为自己的要求做补充,根本不在意Ghost牵着你的手,将清理过枪管与枪身的沙钦MG38握到你手中。你真的不是特别在意,就像你并不在意自己坐着的大腿是如何结实且不够舒适;也不在意Simon的x膛上总有洗不去的血腥与泥土味道;更不像他想的那样,对那发y的、冷凉的、摩擦起来让你舌根略略发麻的伤疤有任何意见。
看着他,你便忍不住朝他凑去。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你喜欢的人太少,你总是毫无保留地去对待那一两个特例,也希望特例能将你当做世界中心。你不介意他对你做什么,你也要Simon接受你的一举一动——你从他下颚处的伤疤开始吻,眼睛瞧着横亘他后颈的一道。你知道他身上永远散不去的血腥味,有极大一部分来自于他那些新新旧旧、不知来源的伤痕。
在Ghost刚被约翰·普莱斯派到你身边做贴身保护时,你十分意外地瞧见刚洗完澡的他,于是在他外出任务,而你暂时被另一名成员保护时,你便问出这个问题:“他是因为脸上伤疤太多,所以才戴?罩吗?”
你是英籍华裔,无论是年龄还是身形,在一群士兵的对b下都足够娇小,又长着一张穿裙子时俏丽十分的脸蛋。即便问出这样私人的问题,也只是惹得那名成员哈哈大笑,什么也不回答地向你递了酒,让你在高浓度的烈酒中冲去脑海里的疑惑。
后来你在与Ghost相熟、并且对视接触中都已经带上暧昧意味时,将这个问题抛给他。他只说这巴拉克拉瓦面罩是为了让敌人恐惧自己,却将伤疤的事情沉默带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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