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像蝇营狗苟下贱不堪的市井粗人一样,歇斯底里,失魂落魄,睡不安寝,食不下咽——见鬼,那是我曾经最鄙夷的戏剧场景。
你知道的,猫儿,要我承认这一点,倒不如直接杀了我来得痛快。
但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遇到你之前,我意气风发,自矜自爱。
与你分别后,我一无是处,自怨自艾。
但那也都不重要了。
如果在高傲的冷漠中,我们之间必有一人先低头,那我想让你知道,猫儿。
没有你的日子里,我痛苦不堪,备受折磨。
我无法停止思念你的心,我无法停下给你写信的手,我无法捋走你在镜子里的倒影。
全身上下,我唯一有权主宰的,只有那股罔顾体面与尊严,不管骄傲和传统,只想要全然放弃,彻底倒向你的幼稚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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