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在剑上的目光来回变换,一时迷茫,一时痛苦,一时悲愤。
直到泰尔斯轻轻地垂下无人接过的剑柄。
地牢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呼吸声。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终于,小巴尼张开嘴,在沉闷的地牢里重重地吸了一口气,竭力平静下来。
“可是如果,”小巴尼的下一句话带着浓浓的讽刺和失望:
“如果我就是呢?”
“就是那个真相破碎之后,不堪忍受的人?”
巴尼的话鼻音浓重,沉闷嘶哑。
“如果我就是那样的懦夫,没资格为自己选择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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