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这么说,我们就合该做个特立独行的孤家寡人。”
“处处不合,人见人厌?”
伯父的咳嗽停了,但没有立刻说话,一时只有马蹄与车轮的声音。
终于,马车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:
“那岂不正是……我们西荒存在的意义?”
有无奈,也有释然。
更有不忿。
法肯豪兹公爵睁开眼睛。
而他的眼前,另一位姓璨星的王子,正紧张地盯着他。
不能信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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