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荒芜的世界里,马略斯感受到:副卫队长胸中的火焰拔高了一寸。
愤怒,耻辱,忍耐。
沃格尔不止在乎。
马略斯不无悲哀地告诉自己。
他在乎得太过,太深,太甚。
所以他毫无察觉。
深锁其中,难以自拔。
“但你刚刚说,”沃格尔面无表情地呼吸着:“泰尔斯王子不久前才觉醒终结之力。”
“可他这样的体质至少持续六年了。”
马略斯轻呡一口茶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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