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位于一栋“赫鲁晓夫楼”的五层,停在一个能看到月亮的小房间,卸掉的外甲被置于角落。
陆沉腹部的伤口是方才执行任务时,辅助机械臂被叛军以高温切断后,失散的电流丝弄的。以他的身T素质来说,应该不久就可以康复,但炸进那里面的小晶T碎片仍然需要人工镊出。
“我知道你在转移话题……疼不疼?”
你垂眸望着他,心想也许又是和之前每次一样,说自己不疼。
伤势轻重与否你们向来心知肚明,但言语上的慰藉,会在这种时候让人感到片刻的幸福。
“是有点……”
陆沉看着你因为惊讶睁大的眼睛,笑着靠过来,挡住了面前那一小片月光。
“我说,是有点儿疼。”
他靠近的动作很流畅,一如既往地礼貌沉稳,看不出腹部受伤的痕迹。
指尖g涸的血迹带来铁锈的气息,你对这两种事物都无b熟悉,习惯X地就要皱眉——
人类最后的挣扎迫在眉睫,血Ye让你调动起作战时必要的兴奋状态,而此时它们尽数变成了恐惧,因为这往往预示着伤亡与牺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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