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交点点头:「既然你如此坚持,那明日老朽自然会与你们共进共退,但若是陛下执意如此,你们可有想过,该如何进一步谏言吗?」
蒋冕没说话。
死谏这种提议,他没法说出口。
哭宫门的事,以往正德朝时发生过多次,毕竟正德皇帝太过胡闹,但那时的哭谏多是翰林院和六科给事中这种层级的人去完成,真没轮到阁老、尚书前去。
蒋冕感觉如大山般的压力扑面而来。
「哎呀,老夫言尽于此,若是明日要反复拉扯,老夫只怕自己这把老骨头吃不消,望到时不要见怪。」
孙交以自己身体不行为由,告诉蒋冕,如果朝堂上直谏不行,你们要去玩哭谏、跪谏那些花样,我可不能奉陪。
蒋冕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,认真道:「那就请志同兄署名吧。」
「嗯。」
孙交并不推搪,拿起笔,便在上面将自己的名字写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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