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计划顺利的话,大概是两三个月,不顺的话,大概需要五个月,长不过半年。」朱浩在此问题上,直接做出回答。
孙交眯眼,似另有所指:「也就是说,你认为,年底前,事情便能定下来?」
朱浩笑道:「孙老不必遮遮掩掩,还是直说吧……我认为杨阁老在朝,短则两三月,长则四五月,就要退下去了。」
「啊?」
这次是孙老惊呼出声。
父亲和丈夫的对话,太过劲爆。
一个户部尚书,跟一个翰林院的史官修撰,或是说永平府知府,居然谈到了这么深入的话题?
孙交道:「那你走后,朝中布局安排……或是陛下遇事,你又如何参与其中?」
朱浩道:「锦衣卫会以快马传驿,不走官驿,而且能提前筹谋的我已布置妥当,大概如何防备,遇不决之事如何拖延,都提前做了安排。这与我之前去南京,或去西山,并无太多区别。」
「你倒是挺自信的。」孙交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