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朱浩的关系,你没事跑我这里来拜访,我稀罕见你?你不知道我这府门多难进是吧?
现在居然怪我没事把朱浩挂在嘴边……
不过想想也是,有什么事,我不听朱浩的,听谁的?听你孙志同的吗?
「孙老,你应该很清楚,陛下很多事都出自敬道谋划,陛下对于东南海防提前有所防备,也是因为得到敬道提醒,如今敬道人是不在京师,但涉及东南海防,没有他拍板,怕是……呵呵。」
唐寅不在其位,自然不需避讳。
反正你孙老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,我也不妨对你直说。
这事,还真非听朱浩的不可。
孙交皱眉问道:「你是说,有关东南海防,涉及备倭事宜,都需要朱浩首肯?」
唐寅笑道:「话是不好听,但大致如此,当然最后拍板的必然是陛下,但没有敬道的意见,别人说的话,陛下不会听也不会采纳。」
「孙老一定以为敬道擅权?其实想想便知晓,敬道能提前数月将还未发生的争贡之乱斗能预测到,这般远见卓识令人折服,由不得陛下不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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