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我嘛。”不是问句。
“......”解释不出来,耳根没有烧灼感。她走了,就真的是路过。
他是回忆,是风流浪的痕迹,烧灼过的耳根,磨软的嘴角,走过后,再与任何人无关了。
到现在,再没人问过她那句话了,听的也少了,还记得他十五岁澄澈的双眼,淡淡混浊了盛夏,走廊四月棉的清香,街边烤土豆的叫卖。也不知为什么他会这样做,全当是恶作剧了。
反正,再没见过。
-2020.02.14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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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玻璃
心碎了,他磨软就能把我劝回来,玻璃碎了,我该怎么赤脚站在这里和他接吻。
夜里,翻腾倒海,跌入无人岛深处,船翻了,无论我怎么呼喊,他就站在那,看着我忽远忽近,沉入一片蓝。呛了几口水,他还在我身边。
“怎么了?”轻轻的吻落在我嘴上,打Sh的衬衫r0u皱,捏捏后颈如此安慰落水的我。
“你不救我。”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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