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坐着一位偏胖的中年妇人,灰白色的长裙沾染着不少油污,棕色的头发简单地盘在了脑后。
她抬起脑袋,用蓝色的眼眸扫了卢米安一下,对他表现在脸上的嫌弃和抗拒一点也不意外:“在乱街,在市场区,这是最好也最便宜的旅馆,只不过老板是个令人厌恶的吝啬鬼,舍不得请几个固定的清洁女仆,每周才找人来打扫一次。”
“他在你的薪水上也很吝啬?”卢米安用青涩好奇的口吻反问道。
那中年妇人一下愤怒:“你究竟要不要租房?”
“要。”卢米安仿佛被吓到,语速很快地开口表明了态度,“我想知道价格。”那中年妇人缓和了下情绪“看你要什么样的房间,最上面两层是每周3费尔金,下面两层是每周5费尔金,你要是还觉得贵,可以上去挨个敲门,问一问谁愿意把自己的床分一半给你,或者将地上的空位转租给你,一周大概是1到1.5费尔金。
“给我下面两层的房间。”卢米安选择的理由是,这不管跳窗,还是走楼梯,都比上面两层方便逃跑。
那偏胖的妇人打量了卢米安两眼你要是选择一次性预付整月的房租,可以只给15费尔金。“”因为有太多人只住了一到两周就不得不搬去别的地方,或者离开了特里尔。
“这里是天堂,也是地狱。”
卢米安拿出刚才那叠纸币,从里面抽了三张浅蓝色的钞票出来。
它们的面额都是5费尔金,正面是因蒂斯共和国第一任总统勒凡克斯的半身像和劳作的农夫、牧民,背面则是霍纳奇斯山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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