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返回村里,他的心脏依旧在扑通扑通乱跳。
平复了下情绪,见时间还早,没到让奥萝尔主动触发循环的节点,卢米安往雷蒙德.克来格家走去。
这同样是两层建筑,但比起卢米安和奥萝尔家,它明显更陈旧,更破烂,也更狭小,外墙凸显出石头的灰色,爬了不少绿色的植物。
此时,克来格家的大门敞开着,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左侧的灶炉、右边的桌子和后方那一个个木桶。
根据卢米安的记忆,那些木桶是用来储物的,它们隔离出来的一片空间内有两张简陋的木床,分别属于雷蒙德和他的妹妹。
卢米安没有敲门,和往常一样径直走入了克来格家。
雷蒙德的姐姐和妹妹在帮她们的母亲准备晚餐,雷蒙德的父亲皮埃尔.克来格则坐于木桌旁的椅子上,闷闷喝着廉价葡萄酒。
“听说雷蒙德不见了?”卢米安抢先询问起皮埃尔.克来格,一脸关切。
皮埃尔.克来格比之前仿佛又老了好几岁,脸上不多的皱纹愈发明显了。
他抬起头来,看着卢米安,又疑惑又惊讶地询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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