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想起了卢米安刚才的问题,嗓音飘忽地说道:“如果我等下就死掉,我想、我想再吃一个肉饼,我记得那些年每到周末,我妻子就会自己买肉,加亚麻籽和醋,做成肉酱,夹到面饼里,我的女儿特别爱吃,我也很喜欢。”
卢米安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,往山丘下方的街道走去。
约三刻钟过去,他拿着一个散发浓郁香味的鲁昂肉饼,回到了那个石膏炉旁边。
那流浪汉似乎又快昏迷了,卢米安再次利用神秘学嗅盐将他唤醒。
流浪汉打了几个喷嚏,目光发直地接过鲁昂肉饼,飞快啃咬起来,胡须都染上了一层油光。吃了一小半,他喘起了气,笑着问道:“年轻人,你究竟想做什么事情?”
“我等下会给你一刀,它可能导致你今晚就死去。”卢米安平铺直述般说道。
那流浪汉笑了一声,虚弱问道:“你不怕警察吗?
“我是不怕死,我早该死了,你知道吗?每年冬天,我都会睡到这里的石膏炉内,运转了一天的它,残留着让人舒适的温暖,会一直延续到太阳快升起的时候,但里面剩余的气体是有毒的,有可能让我在美梦中死去,我一直没有等到。”
卢米安笑了笑:“我想,那些警察不会关心一个流浪汉是怎么死的,只要不是明显地被谋杀。”
那流浪汉没再说话,将剩余的鲁昂肉饼全部吃光,打起了饱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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