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卢米安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,看东西依旧有点不够清晰,但勉强能分辨出“城墙”上这个房间内的场景:
到处是破碎的桌椅家具,中间是一个没了上半截的灶炉,灶炉内升着火,架着一块拼凑而成般的铁板。
铁板上摆着一把银黑色的短刀,它略有正常匕首两倍长,表面覆盖着一层层奇异的花纹,卢米安仅是看了一眼,就有些头晕。
“当!”
拿着铁锤的“人影”如同娴熟的铁匠,不断地敲击着那把短刀。
“他”套着黑色的长袍,侧对卢米安的脸庞尽是腐烂的痕迹,部分地方甚至显露出了里面的白骨。
又一个怪物?它继续着还是人类时做的事情?那把短刀不一般啊,有点邪异,不知道是封印物,还是非凡武器?卢米安脑海内闪过了一个又一个念头。
他和那个腐烂的“铁匠”直线距离不到三米,可对方似乎并没有感应到他胸口的黑色荆棘符号,一直“沉默”地捶打着那把短刀。
考虑到黑色荆棘符号快要不见,卢米安缩回身体,蹑手蹑脚地脱离了窗边区域。
他刚走了几步,胸口的灼热感就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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