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琛一会儿玩玩木人桩,一会儿跳跳蹦床,最后打着旁若无人地热身,然后咻咻打起了沙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常人绝对不会这样的……除了谢劲竹,在场所有人达成了一个共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看到了这样自顾自玩得很好的关琛,大家谁也不敢上去说什么,唯恐被他抓住一顿痛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十一点,早上的课都结束了,武指、导演和制片,这些能说话的依然没有出现。大家浩浩荡荡地走向食堂,去吃午饭。吃完饭后,大家已经彻底放弃了这天,睡午觉的去睡午觉,聊天的聊天,玩手机的玩手机,消磨着时间,散漫得像放弃了高考的学生在自习课上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关琛像个尖子异类,在短暂地午睡过后,继续投入训练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两点的时候,终于有人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出来的是副导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让摄像把机器开起来,一边召集剧组工作人员,让他们去提醒下午的课程马上就要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像打牌打到一半,惊讶地以为是导演即将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摄像机先架起来,我们假装得到了指示,他们就肯动了。拍花絮,拍宣传,拍点什么都好,总之不能再这样什么都不干,得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做。”副导演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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