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琛说,不用。
然后当晚就这么住了下来。
新家空旷无比,仿佛住在贫民窟。
“不是贫民窟。”李富贵一脸凝重,说,贫民窟的人只是穷,而不是没有追求,只要是人,都会在最大限度之内让自己过得舒服,“但是关琛不一样。”
关琛住的那间卧室,灯昏沉沉的,夜里看书,就拿一个手电筒照着书本,搞得条件很艰苦的样子,明明买盏台灯就能搞定的事,关琛不买,还说【如果突然遭遇入室行窃的小偷,这种大功率的手电筒迎面照上去,可以短暂地剥夺对方的视野】。
除此之外,关琛连床垫都不买一张,就铺个睡袋在地板上,【如果在家里睡腻了,可以带着帐篷去天台上睡。】关琛拍了拍装着帐篷的包裹。
“这是住监狱呢吧……”漫画家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。
关琛睡得很早。
跟殷树形成强烈地对比。
一觉睡醒,早上六点,关琛没有睡回笼觉,直接在地上开始静态和动态拉伸,热身结束之后,就换上了一套运动服,准备出门跑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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