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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东恩雨来说,确实,脱衣舞这种事情不过是雕虫小技。
散落在粗俗地毯上的衣物被nV人逐一拎起,昏h灯光下,包厢里几个男人已经呼呼大睡,四周散落着空酒瓶,酒水沿着桌角缓缓滴落,犹如暴风雨席卷似的,摆设混乱至极,代表男人们玩得很尽兴,然而不协调的却是其中一个清醒着,依着沙发酌饮高脚杯红酒的男人。
他抿了口酸涩酒Ye。
眼前,一名浑身脱得只剩底K的nV人正对着他,但男人却一点yu|望也没有。
倒不如说,他现在极其愤怒。
妥协。
因为东恩雨的妥协让迪维感到愤怒,让她跳脱衣舞,让她灌烈酒,让她划拳,nV人照单全收,没有丁点怨言的配合男人要求,就像讨生活的nV公关,然而她现在不该是这样,她是个有nV儿,姑且算有家庭的nV人,竟然可以这麽不要尊严的……
"该Si。"迪维啐了一句。
东恩雨的底线让他难以捉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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