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保这种祸国殃民的杂碎,不怕遗臭万年吗?”
“诶?时间到了,要开衙了,诸位,快走吧,不然要迟到了……”
“走走走。”
一群人酒后狂言,结了账,相互搀扶着离开。
那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,狠狠地在唱小曲的年轻姑娘胸衣里捏了一把,捏得小姑娘眼泪都流下来,才笑嘻嘻地走了。
旁边过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一边自己抹眼泪一边收拾家伙事,唉声叹气地道:“翠儿啊,你……唉,受委屈了,都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本事……”
姑娘抬手擦掉眼泪,挤出笑容,道:“没事,爹,刚才得了一枚银币呢,我再唱几曲,就够给娘抓药的钱了,一定能治好娘的病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叮当。
一枚金币落在了她手中的盘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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