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说,还是不敢说?”
林北辰又逼问。
毕云涛神色复杂,咬了咬牙,紧紧地握住腰间的黑色狭长斩刀,欲言又止数次,依旧是一句话都不说。
“怂逼。”
林北辰骂了一句。
毕云涛脖子里青筋暴起,额头上浮现黑色‘井’字,但最终依旧是低着头,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“走。”
林北辰转身朝刑室外走去。
曾江当下命人抬着昏迷中的风向北和秦默言的床,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。
一行人很快就出了执法局监狱。
新鲜的空气,微凉的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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