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萦神sE古怪地看着少年。在她看来,少年身上最为灵动的便是他那双异sE眼眸,可被下了摄心术,那双眸也成了混沌的鱼眼珠子,毫无生气。解萦曾恶毒地想过要不要学摄心来控制君不封,让他为自己着迷。今天见识到了摄心术的威力,再想君不封也成了那种两眼无神的迟钝模样,甚至都不会冲她笑,解萦遗憾地摇摇头,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铃铛,自此放下了对摄心术的最后一点执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清醒过来后,虽不能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但脸上的疼痛告诉他,面前的两个nV人,不是善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像只被惊弓的鸟,哀哀戚戚地向她们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解萦甚至有些不忍,燕云则对此视若无睹。她三两下将对方搡到了床上,由着自己的X子,开始正式地享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他,打他,不止借他的年轻助自己攀顶,也同样不遗余力地开辟他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蔓延着沉重的血味,这下少年是真的像猫了,哭声尖尖的,细细的。而伏在他身上的燕云还在试图掰开他,拿房里本就有的助兴道具,送一点,再送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解萦木然地看着屋里发生的一切,又接连打了几个寒战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云与少年在血海里的yuNyU与她看过的很是相似,但又大为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云偏颠倒的风味。这牝J司晨,倒反天罡的把戏,她耍得很是有模有样。开国三位nV皇坐镇,nVX对男X的折磨也不再是一种禁忌,在青楼这种充斥着钱权的欢场,只会对这破除的禁忌更为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nVX折磨男X的法子,解萦只在师兄留下的一幅画里看到过,偏偏那法子还隐在角落,很是语焉不详,解萦也没就此多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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