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晃眼的笑,觉得全宇宙的沙漏终於开始流动了。
阿雷塔整日与那名闯入者腻在一块,脸上长年麻木的表情越发鲜活起来。他时常大笑、思考、赞叹,甚至跑去悬崖边妄想下面的景sE。
他们的异常很快引起周遭人的不满,他们不需要什麽「另一个国度的邪门歪道」,他们需要和平稳定。任何异端分子在他们看来都是具威胁X的刺,令人红肿不快。
想想看,一个居住在地洞的国度!这里的人民往下坠,他们竟然是往上爬!多麽令人寒颤作恶!这事可能吗?要是流传出去,那岂不是人人都要试着往上爬,离经叛道的不往悬崖坠了?
人民开始竭尽所能的驱赶闯入者,对此闯入者泰然处之,反倒是那个叫阿雷塔的青年郁郁寡欢。
最後群众的力量战胜了他们两人,闯入者从哪来的就从哪儿滚回去!群众再也见不到他了,可喜可贺、可喜可贺——
他消失了,没有人知道他怎麽回去的。阿雷塔一度发疯的寻找他,但最後还不是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安分起来,安享晚年?
可喜可贺、可喜可贺——
一阵寒意打醒了陷入回忆的我,我仍在下坠。
四周一片浓雾,视线被遮蔽。我开始感觉有些异样,一些细微的感知又回来了,我的双手也不再覆满皱褶,而是一点点缩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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