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嫌我了?”S过之后的余韵还在,男人喉音像是弓擦奏了低音弦,“躺下来,我也给你亲。”
韩珍整个人钳进他怀抱里,一动不动。
“不想舒服了?”
她舒服过了,晕乎乎摇头,手伸进他衬衣,描摹后腰处的烧疤,“什么时候弄的?”
“许多年前出任务。”他不愿多谈这段陈年旧事,“这套房过户给你。”
韩珍没怎么听,撩开他衬衣仔细查看,还低声提醒他工作要小心,不能触犯底线。
半小时后,她洗过澡,绑着低马尾,有宜室宜家的温柔感,保姆下楼煲汤间隙,洗g净一盘新鲜的荔枝。
韩珍端进书房,扑面而来是GU浓郁的油墨香。
季庭宗在书桌后,一语不发正练毛笔字。
难怪这么好闻,墨盘里浸的是茶水,研磨开,弥散出的味道,十分清新。
他许久没捉笔了,工作太忙cH0U不出时间,也绝非仅是附庸风雅。
一手楷书行云流水,g勒得挺拔,强悍,矫若游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