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十根手指已经发紫,他手腕上还紧紧勒着麻绳。
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,手忙脚乱给他解绳子。
那麻绳打得是Si结。
上面还有他的咬痕,边缘毛糙糙的。
他倒是沉得住气,看着她急得要掉眼泪:“是Si结。”
苏媚真是无语了,他总能这么面不改sE,好像被绑的不是他一样!
“你这儿有什么锋利的东西?”
“没有。”
有的话他早就自己解决了。
苏媚想了想,她身上唯一还算锋利的东西,是她今天辫子上cHa的花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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