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她直接睡过去了,傍晚才醒,昏昏沉沉地枕在萧衍肩上喝了些粥又睡了。
直到第三日醒来,身上像被大象踩过,浑身散了架。
玳瑁扶她起来,床上的用品早就换了新的,她身上也被擦过了。
玳瑁伺候她梳洗。
她有些懒散地喝了参茶润了润嗓子,低声和玳瑁说,叫她去想法子,弄点避子药来。
玳瑁不明就里,不敢应她。
她抿了抿唇,说还是传周五福来,本g0ng和他说。
反正她任X惯了,周五福也不敢说什么。
周五福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皇后娘娘的用药一直是他负责的。
这几日开了些药膏和补药,可知是陛下床事上有些孟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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