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花x内不轻不重地搅弄,肩带滑落,连带着x前春光也漏了出来。叶程弯下身一只,牙齿咬住了r尖,舌头和的手指一起运动,每次手指戳到那一点,她都无法抑制地叫出声来。
刚刚她嘲笑他,现在倒是笑不出来了。
叶程往里顶弄,碾磨敏感的那一处,每动一下桃夭都觉得脊椎在过电,她想加紧双腿,还要听着耳边叶程不时的低语。
“水真多。”
“我手都被你弄Sh了。”
更加敏感的xr0U包裹着手指,贪婪的收缩。
直到外面有声音。
“嘘——”
隔间厕所被人打开,另一个来上厕所的人。声音在这一刻都被放大,马桶冲水声,拉K子布料摩擦声,还有水声。
他万万想不到,就在隔间,一个少nV坐在马桶上,嘴被人牢牢捂着,大张的腿根处满是Sh漉,两片花瓣粉nEnG张开着,含着两根手指。而捂着她嘴的男人,拇指还恶意在凸起的花蒂上缓慢r0u弄。nV孩微微扭动着,眼角溢出生理泪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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