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事情她不知道,猩红的丝绒盖布又一次罩住了笼子,她被运至一个安静的房间,等待着高贵的、阔绰的买家的到来。
从笼子里被放出来的时候,有人恭敬地叫了一句“陆先生”。她看见了一双皮鞋,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站在她的前方,面上覆盖着面具。他戴着皮质手套的手只是轻轻握住牵引绳末端的绳套,就宣告了对她的所有权。
他并没有粗暴地拉扯铁链,反倒是她因为应激反应,心中的恐惧和排斥太厉害,猛地往后跌在地上。瓷砖冰冷坚y,一如男人面具下那双暗红的眼睛。
管理人谄媚地对着他点头哈腰,说陆先生您别生气,她还是全新的,g净,就是有点怕生。
转头又对她投下一个凶恶的眼神。
全新的。就像她是一件什么被挂在二手市场的廉价商品,塑封皮和全新的标签是她最后的保值凭证。
她从地板上爬起来,腿还是软的,而身上不着寸缕。这个年龄的孩子已经有了点X别意识,她忍不住伸手扯下那丝绒盖布披在自己的身上。
男人向身边的助理淡淡吩咐:“拿件衣服给她披上。”
管理人立刻捧着一个托盘献给他。
他指尖挑开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镂空裙子,翻出底下的内衣K递给她:“穿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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