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听到她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心跳,每一下都像鸣鼓,敲打着他的脑子隐隐作痛。他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,手掌冰冷地贴在她的眼皮上,感受到有什么YeT顺着指缝渗透进肌肤的纹理,很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抖,他说:“不要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她在他的掌心接触中,读到了那么多的痛苦和厌恶。那种痛苦不是对她,而是指向他自己。她的脑海中挤入了太多陌生的画面,那是年幼的他,大概就是她这个年纪,被扔入池中,被狼群围攻,被b迫着,喝下第一口人血。他手指掏着喉咙想要把那些东西全部呕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突然就卸了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想要离开,却感受到了小小的手臂环绕住了他的腰,带着不确定和残余的恐惧,而她的声音还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听见她的声音,她说:“没、没关系……你也不愿意…这样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她的能力,不怎么起眼,是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仍然贴在她的眼睛上,他不问她看见了什么,也不想知道。那些事情只不过是过往尘埃,不需要弱者的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酒好像醒了,能力也被收起。他收回了手,坐在床边背对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情不会是最后一次。”他语调平静而冰冷,像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,“我会尽量克制住自己,但如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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