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诸伏高明也常常问自己。
后来他知道了,喜欢是没有原因的。就像人的,一旦开闸,就不可能止住。
他们经常接吻,她喜欢溜进书房,坐到他的腿上,有时候背对着他,有时候侧对着他,有时候正对着他。
书桌上已经不怎么摆东西了,因为他喜欢把她抱到上面,去亲她的每一寸皮肤,包括双腿之间的神秘花园。他尤其热衷亲那里,认真地、仔细地、缓慢地T1aN着,T1aN到她双肩颤抖,捂着嘴尖叫,喷出水来,T1aN到他y得发疼,马眼冒出的清Ye打Sh内K,忍无可忍。
或许,只有这样,他才能在堕落中抓住那唯一的稻草,自nVe般地宽恕自己的罪恶。
虽然这忏悔转瞬即逝,而当温度褪去,被发泄,他又回到了痛苦的现实世界,直视自己所犯下的背德行为,重新咀嚼深深的愧疚。
但等她下次请求,他又会故态复萌。
他拒绝不了她。
“高明哥,”她跪在他的面前,去扒他的K子,“都是你在帮我,让我帮帮你吧!”
他拒绝不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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