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就离开了,门关上的那一刻,羽生凝子全身的力气都被cH0U光了,双腿一软,跪坐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凝子,”诸伏景光蹲了下来,“高明哥很厉害的,不会有事的,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也很厉害的……”羽生凝子抱住膝盖,把头埋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诸伏景光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他看着羽生凝子头顶上的发旋,就像透过她,看着七岁的自己,那个目睹了父母Si亡,因而说不出话的小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 怜Ai从心中腾升,他坐到她旁边,轻柔地抱住她,把下巴放到她的头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相信高明哥说的话,也不相信我的话吗?”他开始温声细语地安慰她,无意识地把自己排到了诸伏高明的前面,“你知道我当年,一个人在东京,陌生的亲戚家,是怎么熬过去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,她甚至都回想不起那么久远的过去,和小时候玩的很好的诸伏景光分开时,她才3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臂穿过她的腿弯,把她打横抱起,然后走进主卧,把她塞进轻薄的被子里,掖好被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躺在床上,黑夜里害怕的时候,就裹紧被子,假装是高明哥陪在我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羽生凝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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