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,是猫咪能应付来的;可如果是两只,无论莎娜再温柔、再Ai惜,猫咪也不会上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小鸭不同,残酷和厮杀,深深烙印在猫咪的脊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为什么残忍?为什么作恶?令哲学家争吵数千年的问题,在猫咪看来,答案无他,只是因为人们“能”——人能作恶,便会去做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莎娜和猫咪,都认同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猫咪一个翻身坐了起来,弓起身子,瞪大眼睛朝房间另一头的暗处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一阵脚步声,猫咪耳朵警醒地向后叠起,尖锐的爪子刺破莎娜的丝袜,炸毛后粗大的尾巴高高竖起,神经质地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身材高挑的金发nV仆,推着装满点心的餐车,从黑暗中缓缓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&仆向莎娜躬身施礼,恭敬地说道:“大小姐,让您久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猫咪“唦!”地一声,从莎娜腿上夺命而逃,藏进暗处的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你看呐,可颂。”莎娜轻笑道,“畜生还是怕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大小姐。”可颂附身去倒红茶,“我并未安装与畜生相处的行为模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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