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娜用力夹腿,小腹绷紧收缩,被酒JiNg烘热的身子汗流不止,前x后背都粘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“那个”却迟迟不来,仿佛滑溜溜的泥鳅般,莎娜越是用力收紧身子,“那个”就从她滑溜溜的肌肤上溜走,莎娜只得喘着粗气重新来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不行,就把手指伸进去吧!一个难为情的可怕想法,在莎娜脑子里浮现,她想把手伸进Sh热的黏沼中,锋利的指甲,狠狠掐碎那该Si泥鳅的脑袋,指尖沾满腥咸的浓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当着可颂的面,可以吗?哪怕莎娜一个人时,也会因着动物样的想法,难为情地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颂不给莎娜犹豫的机会,早已x1尽尿Ye,从地上站起来了。她cH0U出随身的酒巾擦了擦嘴,双眼一刻不停,牢牢盯着莎娜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的凝视下,名为快感的泥鳅已经溜走,莎娜依旧徒劳摩擦Sh黏的双腿,目光焦躁,语气生y:“g、g什么!这幅眼神看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颂把Sh巾塞进嘴里,咕噜一声轻松吞下,开口道:“请问大小姐,是否有先天心脏病、高血压等,循环系统方面的疾病?我现有的资料库里,没有相关记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这个g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没有相关疾病的话,”可颂的声音,冷静而流畅,“大小姐您可以尽管zIwEi,我没有看护的必要——那么,我去继续清理,大小姐尿Ye残留的异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可颂转身离开,往卫生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莎娜看着可颂脑后一抖一抖的g练马尾,身着军装的挺拔腰身,还有衣摆下滚圆的和结实的大腿,以及脚下噔噔作响的皮靴,忽然感觉心里一阵刺痛,有想哭出来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莎娜被可颂狠狠地羞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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