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大小姐……我……还是不太明白。”可颂犹豫道,“我可以理解为,是我对您照顾不周吗?”
“呐,可颂,假如,有一只价值1000亿,全世界最好吃的糖……”莎娜抬脚,把鞋底搭在可颂的肩膀上,“她掉在了地上,沾满了沙子,人还会把她含进嘴里吗?”
“会的。”可颂说。
“人还会小心翼翼地Ai护她吗?含进嘴里后,还会如痴如醉地喜欢她吗?”
“从经济学的角度上……会的。”可颂答道。
“现在,这糖,就在你的肩膀上……”莎娜摇晃搭在可颂肩上的脚,用鞋尖拍打她的脸颊,“呐……给我心怀感激地T1aNg净……然后含进嘴里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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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颂脱下莎娜的短靴子,托住裹着薄薄丝袜的小脚。
关于Ai惜,可颂有自己的定义。几天前,可颂跟公馆里的nV仆,去照顾刚孵化的小鸭子。nV仆担心可颂是机器人,反复叮嘱可颂要小心,双手捧着,轻拿轻放。
“怎么说呢……就像你双手捧着一碗要溢出来的热汤那样小心!”nV仆解释说。
再满的热汤,在可颂单手里也不会洒出来;虚弱的小鸭,可颂一根手指就能平稳托起。
但可颂还是学nV仆的样子,双手捧着小鸭——或许这跟手中的东西无关,更重要的是做出来的姿势,是表达出来的态度——可颂是这样理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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