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先生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星洲很低调:“还算可以吧,上次月考成绩排名第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先生颔首,明知故问:“你父母是做什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专门让司机去送席星洲回来后,这小子的家底都被扒了个差不多,就连当初陆周月拿钱、找人给他母亲看病的事情他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周月难得的一点好心,在陆先生眼里跟自家白菜被骗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拥有的太多想的自然也就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冲着自家钱来的,那这小子年纪不大,心思深沉。根本不合适留在陆周月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星洲的表情半点没变,腰板挺得很直,一点自卑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父母都已经去世了,目前我自己在生活。父亲跟母亲都是很普通的人,工作也太不固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先生又翻开报纸,不冷不热地说道:“节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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