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行之已经哭成了泪人,他重复着说道:“你说,你说怎么有人能这么轻而易举的,就把别人努力都埋没掉,高高在上的跟人说,没意思。”
“施良,你说为什么啊?”
他哽咽着,话都快说不明白了:“还有画画,画画也是。我学画小草的时候,陆周月在画光。”
“我始终记得她那幅画,她眼里的光。”
“特别好看。”
“五彩缤纷的,YAn丽的。从那天起,我总感觉陆周月身上有光,我天天都能看见。”
“有时候是白sE的,有时候hsE的,还有的时候是红sE的。”
“从早到晚。”
靳行之埋着头在膝盖里,他说:“我知道我做错事情了。我真知道。”
“陆周月从小到大就没夸过我,她总是瞧不上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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