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她不知道啊。
陆周月的手刚跟人分开,她就不安地又握了回去。
“不想走吗?”靳行之问她。
陆周月张了张嘴,最后说道:“你饿不饿啊?”
“你饿了?那我去……”
他说着就想动身。
靳行之的这句话像是让千里堤坝决堤的最后一只蚂蚁,明明只是细微地咬了一口而已。
就一口。
陆周月握着人的手,崩溃了。
“是我不好,都怪我,都怪我靳行之。”
陆周月抹着泪:“我真的不知道,你不跟我说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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