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总会啊,酒吧啊这些晚上玩的地方最忌讳开场的时候有人找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温文从车上下来整个人都虚了,刀疤这个车的稳,那也不是寻常人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x1了两口治哮喘的喷雾,站夜总会迎宾的几个就已经鞠起了躬,唯一没动弹的就是他镇这场子里的二把手:“傅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温文问道,接过来旁边递给他的消毒毛巾擦了擦手,步子朝里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夜总会的二把手姓段,叫段飞文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底下混上来之后就坐镇这家夜总会,是打手也是经理,换傅温文接手后他也没把人换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飞文看着五大三粗,但心思还挺细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三两下就把情况给讲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家夜总会自然是有些灰sE产业的,陪酒的、陪唱的,这其中有个叫翠柳的她老公找上门了,还是报警找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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