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主动说起来这两天发生的事情,省略了傅温文的存在,只说是樊策的母亲、她的心理医生险些被人杀了,樊策人在综艺里,一时半会回不来。又说中途去处理了一下生意上的事情,拿了点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靳行之不太关心这些,直到听陆周月说完,才问道:“有人来过家里是不是?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公寓的时候,家里的狼藉还没收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散落着拆了封的零食,用过的杯子都是两个,他到这儿还没什么感觉,直到在陆周月没换掉的床品上,发现了一根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过席星洲了,他在医学院根本没空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又是谁呢?

        靳行之知道他不应该愤怒,可是看着家里的狼藉,他就思绪凌乱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周月望着他,无措地眨着眼睛,紧咬着唇,片刻笑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行之嘲弄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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