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蛰伏这么多年，不就是为了子孙后代能早日置身事外吗。
这么多年的玩弄人心、冷眼旁观，他本以为他的那点恻隐之心早就Si掉了。
如今这话说出来，他却有种早就应该如此的顿感。
“行了，收拾收拾，一会不得去警局做笔录吗。”
傅温文捞起来桌面上的监听器：“证据，我帮你交上去。”
人大概本来就是复杂的动物。
没有绝对的好，也没有绝对的坏。
“好手段。”
陆周月冷不丁叹了一句。
傅温文挑着眉看过来，陆周月扬着下巴朝他笑：“夸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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