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宿注定安生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温文半路上接了个线人打来的电话,调头喊着人去了柏安县底下的一个村子,那边多山区。天蒙蒙亮的时候,从一处山洞里把跑了的那伙人给找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伙人有七个,抓了四个,还剩下三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眼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新仇旧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温文底下的兄弟们没收力,那边打着,他晃晃悠悠,东看看西看看,捡了把三棱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弄Si柳yAn华那把,跟伤口上的直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的血都擦不g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最后被擒住了,嘴被捂着,手脚被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温文把三棱刺掂了掂,说:“我不杀你们,脏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让人摁好了他们的腿,一刀下去挑了腿上的筋,最后一个人挣扎的太厉害了,傅温文没挑好,刺穿过了动脉,血滋地冒了好高,又给他衣服整Sh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