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全期也不是绝对安全。”
席星洲垂头把人亲了亲:“马上就回来。”
被吊了一次又一次。
陆周月看着人把她拉下来的K子又提回去,躺在床上,张开的手从一侧垂落。
这床真小。
还不经晃,翻个身都会没完没了的响。
怎么就那么烦人。
席星洲今天去找陆周月的时候就是带了套的。
他翻着包,拿了盒新的。
这盒他从便利店看见的时候,做贼似的买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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