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来都没有做过陆周月吧。”
陆周月转过身,烛光将她的身影拉长,影子印在了墙上,她问:“我不做陆周月,我做的是谁?”
“陆家跟周家的独nV。再明确一点,陆氏集团跟AC集团的继承人。”
“我不是吗?”
“你是。可你不仅仅只有一个身份,你是个学生,你还是个nV孩子,你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喜欢什么?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?你想成为怎样的人?”
“我不需要想这些,没有必要。”
“嗯,连争取都觉得没有必要,周月你还有很多没有说的对吧,那些更难以启齿的,更深刻的。抉择只有应该和不应该。爸爸妈妈很忙,我不应该去打扰她们,你这么聪明保姆的一句话就让你丧失了所有的勇气吗?我不信。最后延伸到,我自己能做好的事情就不应该打扰别人,这个过程一定很难熬吧。可你是个人,人不一定只可以做应该、或是不应该的事情,人也是群居动物,无法一个人独活,违背习X、天X所创建的框架,在这个框架里衍生出来的情绪无处发泄,变成了恶意。嫉妒同伴拥有母亲挑选的钢琴,你所说的靳行之,你讨厌他讨厌他们家,在那么小的年纪里,最底层的情绪是什么呢?羡慕?他们家的这段关系是畸形的,你也强调了这一点,会刻意提及他们家的层次束缚,你很在意?你在用这点试图掩盖但最起码他得到了父母的关注,而你没有?”
“很荒谬。”
陆周月笑道:“嫉妒?羡慕。你是在说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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