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咳了两声,红了眼睛,听常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我做的事情没什么区别,别把自己说的多清高,小妹妹,你更残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残忍吗?我不认为。要看从什么角度来说了吧。我确实在利用江森,但你觉得江森会不知道吗?他知道,没有阻拦。因为我的答案筹码够用。我知道他想要的东西,我能给他,这是等价互换。没亏本的买卖,就不算残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打着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做尽对方的绝路。才叫残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之间还是有区别的。区别就在于,我威胁,能威胁到底,也足够坦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失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尽、人散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周月拉开包厢门的时候,看到门外的江森,手指一僵,末了,抬头问道:“听多久了?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几个人面面相觑,却没一个人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森笑了笑,意义不明:“足够坦诚,还怕被当事人听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周月跟刚才与常欣互相甩牌的气势瞬间就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