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明是靳行之的旧家,现在倒好像成了他席星洲的地盘。
陆周月愣了愣:“偷东西了吗?”
“好像没丢什么。”
也没什么可偷的。
就是把家翻得乱七八糟,占用了席星洲一天的时间,把这家里收拾个遍。
他还收拾出来点别的东西。
靳行之的全家福,以及陆周月的作业本,小学时候的,那时候陆周月的字横平竖直,一看就是练过,铅笔字上面还被人描了一遍圆珠笔。照猫画虎,写不出来风骨。
陆周月一进门,就瞧见那棵郁郁葱葱的枣树。
席星洲就是有种会把腐朽化神奇的魔力。
譬如那株花,譬如这棵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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